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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6300

歪酷博客

Hyperboreer @ 2008-12-31 23:59

    

    你有没有使劲喝酒拼命喝酒好像比谁都能喝酒好像除了你谁都不能喝酒然后嘴里含着一口酒装作镇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好像没喝过酒似的走到厕所抠抠吐了然后抬起头来对着镜子擦嘴的时候突然感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
       
术语的堆砌简直太容易了,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认真就从来没有过其他值得一提的美好精神,挖空心思的证明与反驳其实也并不会让你能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成功地往校园卡里充钱。这和思想没关系,说理不是任何时候都能派上用场的,脑子和手本就是同根生何太急,谁也不比谁便宜多少,就像现象学和酒量并没有直接关系一样。撕破脸皮之后,除了那么一点恼羞成怒的悔恨之外,绝数结果还是比较令人愉悦和轻松的,情趣再朦胧也总仅限于情趣,大部分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情况比情趣来的更加凶猛和不假思索,以至于用作为谓语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表达方式的选择过程并不比卫生巾牌子的选择过程高明多少,血流成河的节骨眼上谁还顾得上悬置判断,影响操作结果的除了技术含量就是心情好坏,更确切地说,后者占的比重甚至更大,这其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修辞的过程是一种自娱自乐的过程,当你身陷此种境地的时候,不用刻意去使或者,你也可以易如反掌地断定这项活动的结果一定与你令它开始时的初衷至少不那么大相径庭,然而一旦随着它的结束,令人迷惑的状况就发生了。动作所达成的效果与预先设想的目的之间的不甚相符十分可以理解,但当动作结束并产生效果之后,你居然会回想不起先前对于动作效果的预先判断有何根据,甚至觉得之前的逻辑思路简直操蛋得一塌糊涂,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事态斟酌产生了极大的冲突,更要命的是在以活动结束作为节点的前后两段思维时期中,没有任何一个结论不是经过你自认为理所应当的感觉指引而在那个当下所坚定信仰的。这种近乎人格分裂的私人体验十分惊险,简直与射精前后心理变化的陡峭程度不相上下。
       
身体里的勾当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这种困惑会比看着这个世界物价飞涨、股票狂跌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使你更加恼羞成怒与不知所措。西方东方南方北方的科学们之所以能够沸反盈天、上墙拆屋的一番折腾还有恃无恐地左踢右踹,除了冷不丁地施点诸如拉完屎的屁眼面对的不是卫生纸而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小水柱之类的小恩小惠之外,大部分原因是它对人的好奇心与因果律的暧昧关系了如指掌。这种对于因果律的验证情怀在个人的身体机制的运行中被表现得尤为赤裸,就像我吃菠萝和抽外烟都会肚子疼一样,当我经过无数次的实况验证,我惊喜地推测当我下一次吃菠萝或者抽外烟时也即将不出所料的肚子疼的时候,尽管不得不承认这和太阳明天会不会从东边升起这个臭了街的比喻有异曲同工之妙,我还是对于貌似真的掌握了自身体制的某种运行规律一样感到由衷的兴奋与激爽。这种无伤大雅的无聊兴趣伴随我成长与进步,成为简直可以与偷窥后的沾沾自喜并驾齐驱的私人爱好。
       
对于很多人来说,录音笔并不是一件必须拥有的家用电器,但对于像三每这种在听讲座时必须首先环顾四周物色异性而后心怀鬼胎甜蜜睡去的猥琐男士以及像我这样思维的敏捷程度远远大于记忆的录写速率而且对于忘记思路这件事情犹如被宫刑一样深恶痛绝的进步青年来说,拥有一支录音笔简直是一件比体外射精时的拔出速度更加迫在眉睫的事情。每当我躺在床上望着床下的三每那臃肿而又迷人的背影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此时我所思考的东西如果能够被记录下来一定可以在白话文奇文五百篇中再立足个一二。我闭上眼,开始感觉自己的诸个器官,然后想象我的肾或者前列腺在以一种什么状态、是否健康地运行着,这已经大大超出了状物的范畴。然后我想可以把我在想着的这些内容记录下来,然后我又想我可以把我想把我在想着的这些内容记录下来这件事情记录下来,然后我就不想了,可能因为我睡着了或者因为我出于懒惰以及对于读者断句能力的信心不足而放弃了继续表述而为了不伤害读者的自尊心而体贴地撒了谎。但无论如何,这种思维与表达的方式并不会由于主谓数量的不断累加而最终到达一个可以引起质地变化的程度,任何妄想利用倒推而越过身体与思维的临界区域从而到达潜意识层面的主动自觉的企图们都将无一例外地落空,这种失败对于录音笔的发明者来说可能是继如何令从录音者口中喷出的口水不会导致录音笔短路之后的又一个不小的挑战。身体永远是走在思维之前的,这其实并不是任何朴素或者奢侈的唯物理论所能表达出的倒霉体验所以试图从宏观上把握认识规律的同学们永远只能从思维进程中生硬地截取一段或者一点来进行咀嚼,真正缠绕我们的不是存在,而是身体,这与情趣与情况的区分其实并不像它们看上去的那样毫无联系,插入时与拔出后的反省断裂其实也并不像它看上去的那样真实存在,这些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对于糟糕情况的清醒认识较之急于求成的盲目尝试更能够增大寻取到解决方案的概率,当然,这建立在对于是否存在解决方案这个问题的不知情基础上。这在概率运算上是个显而易见的常识,但放至运作途中便并不怎么容易信手拈来。对于结果的向往总会使得计算出的概率数据黯然失色,就像对于三每体态入木三分的刻画与描写会使文章主题的进展脉络构思显得相形见拙一样。如果我个人关于性活动的感受范式能够如同我狂妄自大的预想一样代表广大男性朋友的体验结构的话,那我将真诚地期望大家能够像我一样对于整个活动中身体的运行轨迹认真感受并从中得出些什么。清晰地基于思维而使身体产生变化的过程是十分令人着迷的,就像男性在幻想女性身体之后的勃起过程。很难辨认这种基于经验的因果效应应该归于条件反射还是本能,但我清楚地记得当我还并不知道我的生殖器有何作用和怎么用之前它就已经可以成功地勃起了。我想,这应该不同于诸如望梅止渴之类的条件反射范畴而更接近于一种本能的生理机制,那么身体究竟对思维的映射到达了一种怎样的涉入程度就变得十分微妙了,这种微妙并不是那种可以随随便便一笔带过的可有可无,因为性欲可不是因为没交电费就能够暂时被停掉的玩意。
       
通常来说,如果三每要去洗头房洗头,他需要钱;如果三每要去八舍买一些充斥着情色镜头的文艺片,他需要钱;如果三每又想去洗头房洗头,他还需要钱。在一个复杂而文明的群居系统中,对于物质资料的分配无时无刻不镶嵌在以货币作为工具的交换过程中,这是他人的面孔向你展现的一种方式。但如果外面正在下雨,而三每又恰好没有伞可用或者他恰巧并不怎么乐意冒着雨去洗头房洗头,更巧的是我也并不在寝室,他便可以在寝室里手淫。这种消费是完全免费的,一种骨子里面向他人的欲望以一种完全脱离他人的方式被满足,个中精妙委实难以言述。当然这并不说明三每想去或者去过洗头房,也并不说明三每会在某一个恰巧我不在寝室的雨天由于没有伞或者懒惰而在寝室里手淫。而当性欲的排解过程因为机缘或者设计由两个人共同完成,射精前后的视角维度变化也同样十分值得注意。在男性未达到性高潮也就是还未射精前,对于性交伙伴的身体时刻处于极大的审美乐趣之中,而性高潮一旦来临,在射精结束的下一秒钟,这种情趣便仿佛随着精液一同排出体外无从寻觅,接踵而来的是对他者与自身的身体甚至性交活动本身的不解与厌恶,一种莫大的空虚感翻涌而至持续良久,整个性交活动周期告一段落。大多数时候,我们其实并不能确定感受究竟来自于思维还是身体,就像我们无法知晓射精前后的迥异状态究竟源自欲望得到满足后先前被其所压抑的道德理性或者情感突然占据上风而渗透出的沮丧与愧疚所致还是仅仅源自我们的身体为了避免重复射精对于生殖系统健康的破坏而调动自身的本能保护机制使然,但无论是上述原因中的前者或后者,本身面向他者的活动过程却以一种极其内向的方式结束,实在令人彻底得难以捉摸。
       
修辞也是一种判断,作为一种表达自身的工具,它的原始目的是将主体展现和给予他者,但由于无从获悉主体与他者的经验是否可以经由某种渠道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交叉,这种展现和给予的初衷便仅仅落脚于欲想而结果如何却不得而知。于是,两个人的事又变成了一个人的事,然而表达这档子事与做数学题的不同之处在于,过程远远不如结果来得至关重要,有本事次次碰巧也不算歪门邪道,严格符合标准的讨论并不存在,就像严格符合标准的思维也并不存在一样。所谓处于存在与生存之间的反省断裂根本就是虚头八脑的一厢情愿,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不是现象学而是酒量,真正诱人的不是钱而是洗头房,所以人世间可忘掉地又不可忘掉地是鸡鸡,when you have any doubt , fuck!

 



 
Hyperboreer @ 2008-05-19 01:05


    小白呀嘛耗子,它就叫啊叫
    大青呀嘛蛤蟆,它就跳啊跳
    小铁呀嘛针管,它就扎啊扎
    大滴呀嘛眼泪,它就飚啊飚

    一个呀嘛木鱼,它就敲啊敲
    两个呀嘛喇嘛,它就跑啊跑
    三个呀嘛疙瘩,它就挠啊挠
    四个呀嘛警察,它就铐啊铐

    酱油多了嘛哟喂,齁齁咸呀嘛哟喂
    灶火旺了嘛哟喂,烘烘黑呀嘛哟喂
    麻绳紧了嘛哟喂,嗷嗷疼呀嘛哟喂
    泉子喷了嘛哟喂,戆戆爽呀嘛哟喂

    春天暖了嘛哟喂,满脸红呀嘛哟喂
    夏天热了嘛哟喂,一头汗呀嘛哟喂
    秋天凉了嘛哟喂,关节疼呀嘛哟喂
    冬天冷了嘛哟喂,浑身抖呀嘛哟喂

    噢哟  噢哟 噢哟哟

    天地一笼统 井上黑窟窿
    黑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一坨蜂子窝 谁见谁都怂
    你在地下看 我在树上捅
    火车呜呜开 喇叭哇哇叫
    大雨哗哗下 小孩呼呼尿
    六楼高不高 谁敢往下跳
    下去摔死你 我在楼上笑
    
    呀嘿 呀嘿 呀呼嘿
  
    哥哥挖呀挖 妹妹睡呀睡
    哥哥吹呀吹 妹妹飞呀飞






 
Hyperboreer @ 2008-03-24 01:40


    阿拉大佛爱人俄噢热土俄噢日头科技俄噢日提交噢俄日久toerger'tpweori,噢为清热itwerhtkl阿拉科技大佛拉萨决定恢iouhiuzh噢根据噢烘干机配合开幕卡就到户vooi,阿看到哈脚后跟佛爱噢个howerihtyhn。考核阿訇国际化不能,爱ubnoooqewrt,噢全额个方便粘膜内部。
    看贝克特不能治感冒,但是感冒了就不能看贝克特了。我打出上面这些字其实并不完全为了偷懒,就像三每的日志并不完全是废话一样。“随机”这个词究竟是否为刻意杜撰出来以供自慰实在值得考证,以至于我不得不在随意敲击键盘之后立刻想到这些貌似毫无意义的文字是我的手指长度、放位习惯、寝室有电、我没有在下午买烟的时候被车撞死等等应用数学或是应用物理学公式不出所料地正常运作的结果。当然我知道上面这句话稍微有点长,但其实真的没有必要在不加标点的地方就不停顿,使“它”作为,这一点总让人恼羞成怒。真假果然如它们所貌似得一样迷人么?“貌似”果然如它所貌的那样似么?
    对丫~~
    观察到的对其行为的制约并不归因于其内在容量而归因于其状态所表征的东西。在这句话被我记下后若干个小时后,我终于如我所担心的那样忘掉了我记录下它的本来目的,但比通常类似的情况更糟糕的是,我甚至无法将自己作为一个读者来重新对其进行理解。这就使我在面对它时沦落进入了诸如三每或者叶芾小朋友一样的尴尬境地,即,看不懂。所以我理应比上述二人更加恼羞成怒。但作为一个有着丰富内涵以及良好修养的压缩面膜似的优秀共产党员,我还是恼羞成怒了,虽然这里的关联词语也许被运用得并不太尽如人意。规则很重要,尤其那些十分不像它们本来要作为的但却正因为这种不像而使它们成为自身的类型们。
    我知道上面一段的最后一个“们”字用的很传神。
    文字的组合规则比排列组合要麻烦的多,个中蕴含着某种隐秘的随机性。比三每或者老王擦屁股时所采用的是何种体位要隐秘得多,以至于当文字们被随意混合时,无法成就为“意义”的某种载体。然而这种所谓的“随意”并不包括某主体所内向意识到的那种形式,诸如在纸上把头脑中所突然想到的文字一一列举,就像我在洗澡时所经常尝试的那样。这种列举时的随意并不能使文字们产生出“句式”所表征的那一类意义,但它们始终能作为个体们对内向的系统形成诠释。毫无疑问,如果将一只三每作为实验这项活动的载体,这些列举会不出所料地成为如下内容:买  康  脚  碟  稿  豪  抠  刘  时 工  ……当然,我可能会因为上述类似诋毁的动作而陷入一些麻烦,但无论如何,表达是明晰而深邃的。所以,这种“随意”必须指向一种作为组合的不可能以及作为个体意义表征的失效的双重否定,最显而易见的例子就是我在本文的第一段向大家所展示过的那些。所以,我并不完全为了偷懒这一点也得到了十分有力的证明。
    从纪录来窥探甚至揣测自我的记忆内容是一种可以轻而易举地令人崩溃的宗教仪式。当这种“遗忘”来到时,记录的质料失去了它有权利被称作记忆载体的那种形式,虽然目的还在,但结果大同小异。这与它本欲求传达或者保存的内容的是否默会没有关系,所以,“内向”这个构词从此十分值得怀疑。我不能回想起叶芾小朋友所回想起的任何东西,我有时也不能回想起我所应该回想起的一些东西,但这两种无能并不相似,它们甚至完全不一样,就像“无限他性”这个短语被我们同时想起时,这种同时仅仅依附于时间而并不是它所应该指向的其它什么。
    三每在我身后走来走去,以至于我肚子疼,所以我决定继续写。
    我打开记事本,上面有我之前所写下的一段话:
   

一共三个概念,自我、他者和系统。
   
所有其他的一切都是从中衍生出来并隐藏顿挫的。我并不奢望可以用一两个小时或者几千个字来将它们分离概述并通达构建,这并不取决于愿望或者能力的模糊或者弱小,而更多的是他们本就一体。
   
任何一个自大的认为曾经自觉地发展过自身理性的成年人在回首往事的时候八成都会意外地发现个人理性的扭曲蹒跚与几千年来西方哲学史的翻云覆雨用的恰恰是一个体位。这当然不是巧合,如果你不是一个神秘主义者或者你碰巧幸运地通过了医院的精神科心理测试的话,你就应该谦虚地承认这一点。活泼可爱的迷信活动总是那么气势磅礴并催人泪下,泰勒斯和柏拉图都是导演系毕业的,虽然他们的编剧水平不一而足,但我不得不虔诚地相信他们都是好演员。一个好演员,首先要相信剧情,在这一点上他们做的很完美,起码看上去是这样。虽然我的敬畏感在我打出上面一句话的时候被稍微地触动了一下,但也只是稍微罢了,不要脸人人都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是光荣传统,我可不想冒险出头,会死人的。
   
当我站在阳台上的时候,我也青春年少,谁没个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恨不得上帝从天上掉下来把我砸死,人矮的时候总想往上够,够不够得到就两说了,其实到底想不想够也两说,真够到什么不想够的东西,还不如一直矮着呢。当然,够的时候谁想这么多,马后炮虽然没多大意思,不过小意思还是有点的。可是谁料造物弄人,一米四的个儿再怎么也蹦不上两米的桌子,体力不支实属正常,再说缺心眼的都知道无用功是缺心眼,我一不是西西弗,二不玩极限运动,三不搞行为艺术,所以傻子都知道累,我也知道。可是当你停下来不蹦了,终于有空转头看看后面,却发现大伙都看着你呢,那架势就像看不见你够下点东西来就非骂你傻逼似的。这谁受得了,当场你就崩溃了,心说狗娘养的,替你们演猴,演得不像挨骂,演得像了又真把我当猴了,老子撂了。然后你就一屁股坐地上了,坐地上干嘛呢?其实是在生气,可是生气这种事谁愿意承认啊,除了伤胃伤肝伤感情降档次没什么其他功能,可偏偏这时候就非有那种不识相的非上来问你你干吗呢,疯狗么这不是!好在你还冷静,放屁一样挤出一句,我够不着我等还不行么。这回大伙恍然大悟了,牛逼果然不是吹的,可是这事没完,你可大意失锦州了,天上连馅饼都不掉,哪能掉上帝啊,上帝总比馅饼难掉吧。

    然后我就忘记了我接下来要写些什么,这一结果除了能够深刻地揭露三每作为一本地下杂志编辑的丑恶嘴脸对自由撰稿人所施加的巨大压力之外,还反映了“系统”是不可能被反思的。
    关系究竟是否内向?存不存在内向的关系?两者谁更强?或者只有一者。内向么?不内向么?到底内不内向呢?存在么?不存在么?到底存不存在呢?A强么?B强么?到底谁强呢?这些问号们其实只指向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托运小动物?
     

如何托运小动物?

 

 

 

     

小动物是指家庭伺养的猫、狗或其他小动物。小动物运输,应按下列规定办理:

一、旅客必须在座或购票时提出,并提供动物检疫证明,经承运人同意方可托运。

二、旅客应在乘机的当日,按承运人指定的时间,将小动物自行运到机场办理托运手续。

三、装运小动物的容器应符合下列要求:
 
A、
能防止小动物破坏、逃逸和伸出容器以外损伤旅客、行李或货物。 
B、
保证空气流通,不致使小动物窒息。 
C、
能防止粪便渗溢,以免污染飞机、机上设备及其他物品。

四、旅客携带的小动物,除经承运人特许外,一律不能放在客舱内运输。

五、小动物及其容器不可享受旅客的免费行李额,二者应合并计算重量,按逾重行李的标准单独收费。

 

      理论是灰色的,生命之树常青。很显然,这句话没有用到任何可以用来进行剖析的关联词语,也就无所谓用的好坏。小动物是灰色的,但关系之树常青,这里“但”的妙用主要有以下几点:一、可以使两个半句的字数惊人得相等;二、可以使我有权利分析“但”的妙用。当然,即使这种妙用显得有些手工艺,它还是毫不犹豫地展示出来两个半句的上下文关系,这使我感到无比的欣慰。通常情况下,“小动物”一词指的是很小的会动的物,就像“青团”指的是很青的一个团一样毋庸置疑,然而“三每”一词在通常情况下就不适合被理解为很三的一个、一只或一种每,而必然会被指向一个很帅而且很有才的进步男青年,这种综合的过程不是在自觉逻辑下完成的,而更多地依附于习惯,而实体或者主体除了可以明显被解释出来的与指向自身的指称构成的关系以外,还存在于外部关系之中,因为小动物不仅会被叫做小动物,而且会在某种特定场合下被托运,在被托运的过程中,不但不能被致死,还要保证不会使其他乘客致死,更要命的是竟然要将其体重算入到行李重量之中一并收费,个中所展现出来的巨大关系网络覆盖面极大,十八岁以下禁止观看。
    我的茶杯中落下了一大块普洱茶的碎片,像一只蒙古食人虫一样。其中,普洱茶的碎片之于我和老王的区别是我曾经用嘴唇碰过它并喝下了由它染红的近一加仑水而老王没有;但蒙古食人虫之于我们二人的不同在于我见过而他没见过。这些和美人不一样,美人我们都见过,也都用嘴唇甚至其它的某些地方以大同小异的某种方式碰过,唯一不同的是老王认为遇美人岂可交臂而失之而我则显得相对冷漠许多。至于这之中是否存在诋毁与美化色彩属于诠释范畴,不予讨论。但无论怎样,海德格尔确实老了,而且还不够老,因为他虽然指出现象学最终还是要落脚在人与上帝的关系问题之上却直到撒手也令人遗憾地没有分清上帝究竟是公为母。这个问题源远流长并难倒众生,马洛施格瓦伊以及左小祖咒都曾为此痴迷,更可惜的是老王陷此更深。所以说,小动物的重量与公母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它是送给哪个女人的。这种关系虽然仍有些毒性,但相对温柔且愉悦身心,十八岁以下儿童可在父母陪同下有选择地进行观看。
    吉列的刮胡刀确实比较好用,特别是风速三系列。当分别从脸的上、下、左、右、左上、左下、右上、右下八个方向仔细地刮过之后,你必定会惊喜地发现你的脸就如同三每那从没长过胡子的脸庞一样光滑且白净,我对这一过程乐此不疲,甚至执着地认为它除了清洁之外还有调节分泌、滋阴补血、壮阳生津之奇特功效。当我每每摸着像那个站在院子里玩鱼叉的小母羊一样的光滑的下巴时,我都由衷地陶醉在其中,仿佛真的能够从中飞升而重新像小母羊那般思考一样。整个活动充斥着淡淡的矫情与忧伤,就像从三每脚上剥落的脚皮一样淫邪并愉快,简直老少皆宜妇孺通乐,十八岁以下甚至都可以随意观看。
    而托运小动物与解剖小动物毕竟还是有区别的。后者出于的是对小动物本身的关心与热爱而前者则充满了隐秘的关系布局,正像贝克特的译者在脚注中所写到的那样:

   阿格里巴·多比涅(15521630),法国诗人,《悲剧集》的作者,他在自己的诗中曾赞美橡树。
 在此,叙述者似乎在对自己刚刚制造的人物将在作品中停留的时间进行发问,由此我们可以看出贝克特的幽默。
 贝克特再次打断故事的进程,揭示故事的制作。
 讲故事的人再次从故事中走出。
 这句话显然是叙述者(作者?)的又一画外音。他在评价自己选词(现实一词)的勉强。

  这种跳进跳出尽管十分自如但不可避免地令人心生厌恶,就像在看一部将剧组人员都拍摄在内的弱智电影,但其实如果观众足够耐心和更加弱智,就会十分乐意把剧组人员也看成演员来加以欣赏,这样一来,便颇有祸兮福之所伏的大义凛然状。野合的这些事儿们前有祖宗后有孙子,体位在变但物理特性坚持不懈一以贯之。哲学那点破事也不过如此,作为一种自觉或潜意识出现的恒常性前件,即作为存在论的那种哲学所必定反馈到的一种对“一”的眷恋,长时间地统摄着西方哲学的逻辑框架。尽管在西方哲学史中存在着代表着差异与断裂的异军突起,诸如尼采和克尔凯郭尔,但是逻格斯中心的那种向着“一”所构成的存在形式却是母题性的。无论有无自觉地剥离存在和存在者这两个二元构架,趋向是已经被禁锢了的。这种仿佛自明性的价值导向,并不如它本身所显示出来的那样足够自明,一种在历史的厚重感中早已模糊到貌似无法也无需再被确认的最初缘由,导致了这种仿佛的自明。而所谓的缘由,在很大程度上也许就是《创世纪》。这本情色小说要是放在中国,说不定能一股脑地憋出个十一大禁书或是“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禁书来,也让那些阿门阿窗、哈利路亚的这那同志省点劲儿了。
  《创世纪》其实一点也不复杂,站在宗教学或者考古学的立场上对它进行解读也许比作为一个信徒本身的诠释角度更加容易和安全。除了上帝的非凡能力以及智慧果的可口程度,其中最令人着迷的恐怕就是它折射出的关于人性的种种解读。人类学仿佛早已经把研究的重点放在人性上。毫无疑问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创造的,与动物的被创造过程以及初衷完全不同。人的源头也更绝不是从类猿的祖先进化发展而来,人并不像苍蝇或者青蛙一样,而是一种具有更大的永恒意义的特别创造。上帝告诉第一对男女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 而在洪水之后,上帝又对诺亚重申原先的命令,说:“你们要生养众多,遍满了地。凡地上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都必惊恐,惧怕你们,连地上一切的昆从并海里一切的鱼都交付你们的手。” 除去圣经编写者(如果有的话)也许自我封赏似的隐秘目的不谈,人的社会、国家、民族,在这数以万代的衍生与发展中,并不是如同进化的分析那样是毫无依靠的,这一切最终都具有一个向着上帝,也就是“一”的指向要求。
  海德格尔最终还是没有走出从胡塞尔的现象学传统生发出来的关于唯我论的困境。一种介于主客体之间的模糊界定,最终仿佛总要落脚到“主体间性”的问题上来。从笛卡尔到康德的先验唯心论以来的反思性哲学似乎无一不面临着一种极为尴尬的悖论性困境,即,方面,无法真正地克服能指和所指,思想着的精神和被思想的世界之间的二元对立,因为它不得不“以一个‘我思我思’来支撑所有的‘我思’,然后再由‘我思我思我思’来支撑前者,如此下去,以至无穷” ,这样一来,它在起点那里就已经丧失它本身所引以为傲的那种反思性。海德格尔在晚年的一次访谈中对自己的哲学进行时曾经谈到,能够拯救人类的只有一个上帝。我认为,这个意义上的上帝已经明显地被磨灭掉了《创世纪》以及全部圣经中那个“上帝”所具有的全部清晰的实体性特征,而在更完整的角度上代表着一种“关系”,主体与客体的关系,自我与他者的关系,人和上帝(即逻格斯的最高象征)的关系。海德格尔对于人终将孤独地面对死亡这一点仿佛并不再像他在《存在与时间》中那样坚信不渝了。而在这之后,法国哲学用它斑驳陆离的怪异线索对这种“主体间性”所渗透出来的关于“向上关系”的焦虑进行了衔接。列维纳斯在意向性问题上将现象学的路线进行了扭转,他对笛卡尔的“面孔概念”进行了更大程度上的利用和生发,从“认识意向性”向“伦理”意向性的大胆过渡以及对海德格尔“死亡”内涵的批判性改进,从而创造了一种建立在承认“无限他性”基础之上的伦理性的形而上学。在我看来,这种对于“无限他性”的无条件认同并不仅仅指同样作为主体的“其他人”,更饱含了一种对于那种《创世纪》意义上逻格斯缘由的亲和与回归。存在者的存在本身不可能是内向的,就像亚当夏娃以及诺亚的行动初衷也绝不可能是内向的一样,这种面对逻格斯的最普遍“关系”是永远不会被磨灭而失的,就像被托运的小动物一样天长地久。
  亚当把小动物托运给了夏娃,然后就出事了。自古以来羊就是躺在香蕉上面,羊在床上呆久了难免粘到屌毛,而香蕉放长了也从来不会不烂,捏蛋会爆,抽烟着火,这是千古金针,穆自体和物自体究竟哪个更帅一点暂且不论,站在阳台上尿多了,总也会碰到个野合万事兴,省得三每整天面朝大海萌啊萌,动啊动的。其实也没这么复杂,共在才懒得理这么多,不管小动物会不会被致死,也不管小动物会不会使其他乘客致死,它的去向是早就定了的,这个地方说出来大家都熟:女性生殖器,俗称阴道。



 
Hyperboreer @ 2007-12-07 16:07


    一

    如果洗澡的时候突然想拉屎该怎么办?
    很小的时候,我能尿很远。我站在西区一楼的房子里的便池旁边,我一使劲,就尿在外面了。我还站在曲阜的一只大石头乌龟的背上尿,尿在了它的头上。那时候我尿尿的时候总是专注地看着那条水柱,我觉得它长得很有规律,不往左边偏也不往右边偏。小时候我尿的尿也不黄,就像从瓶子里倒出来的纯净水一样,现在只有我喝完啤酒才能这样了。
    我有一辆红色的小三轮车,是幼儿园的时候骑的。我知道叫它三轮车会产生歧义,但我不知道该怎样正确地称呼它。它一直停在外公一楼家的院子里。我爸妈都在上班,我中午和外公一起睡午觉,两点半外公叫醒我,我那时候穿衣服很慢,我穿好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我站在院子外面的一块空地上,不下雨的时候很静,邻居的棚子上种了葡萄,我站在下面看站在墙头上偷葡萄吃的猫。它们都很匆忙,从来不认真看我。我没有想很多,它们有它们的事,就像外公会出去一样。我喜欢外公储藏室里一根舅舅用来叉蛤蟆的叉子,那是我那个时候唯一害怕的东西。大人在的时候不让我碰它,它那时候比我还高,我一个人的时候就偷偷把它拿出来,把外公门口的泥巴插得全是洞。我六岁生日的时候,妈妈给我买了一双牛皮鞋,跟我现在穿的那双CAT长得一样,有一次,我玩那跟叉子,有一只蚯蚓趴在我脚边上,我把叉子举起来想叉死它,结果叉在了右脚上。最长的一根刺从我的两个脚趾中间穿过去,皮鞋坏了,我哭了。以后我就再没碰过那跟叉子,舅舅也再没去叉过蛤蟆。
    小时候只有外公会打我,他打我屁股,因为我吃饭的时候玩筷子。他用筷子打我的头,他还说把我扔到墙头让猫咬我,我很害怕,但是我没哭,因为我不害怕猫,我够不到它们,它们也够不到我,我们没什么关系。早上外公会喂我吃早饭,我讨厌吃早饭,因为公司食堂卖的饼很硬,我咬不动。外公就嚼给我吃,饼上有很多白糖,很甜。
    门前的空地上有很多土,土上有很多蚂蚁洞,我蹲在旁边看,它们很忙,总是到处跑。舅舅跟我说蚂蚁如果站在一个地方不动就会死,我看着他,心里想,死了就不能蹲在地上看蚂蚁洞了。舅舅还跟我说不能对着蚂蚁洞尿尿,我没问他为什么。然后我就对着蚂蚁洞尿尿了,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对准,还没尿完就把裤子提上了。晚上我的小鸡鸡肿得很大,很疼,我哭着去找舅舅,他打了我屁股一下。我已经忘了是怎么治好的了,我也还是没有问舅舅这到底是为什么。葡萄不是树,是爬架子的。架子旁边的墙头上有很多猫,它们偷葡萄吃,不知道它们吃葡萄吐不吐种。
    大野地的旁边是一个液化气站,就在操场围墙的外面。我不敢自己走到哪里去,因为液化气站的门卫室里有一条很大的狗,舅舅每次骑自行车带着我去换气的时候它都会冲着我叫。它一叫我就抱住舅舅的腿让他抱着我,他要换气,所以没空抱我,有一次我抱着他的腿部放,他打了我的屁股。我现在不怕那条狗了,它如果还活着,也应该很老了。操场的围墙里面有一个沙坑,幼儿园的时候我总在那里玩,那时候沙坑总是有死小孩,用一团团红色的卫生纸包着,我总是拿棍子去戳,他们不动,他们死了。他们没法蹲在地上看蚂蚁洞,也不会被舅舅打屁股。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有卖红色的卫生纸了。在外公家楼前面的垃圾桶旁边也经常有死掉的猫,我也拿棍子去戳,它们也死了,没法在墙头上吃葡萄了。
    我第一次约会就是在那个有死小孩的沙坑旁边,我穿了一条白裤子,我很害怕。我觉得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不知道要跟那个女孩说什么,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我曾经在这里戳一个死小孩,我在那里附近来来回回很快地走着。然后我感觉我的右脚很沉,我没空管它,就抬起来用力甩了一下继续走,我越来越紧张,我怕舅舅下楼的时候看到我,就会告诉我妈妈。我的右脚还是很沉,我就一直甩,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低下头看脚,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踩到了一泡屎,而且是拉肚子人拉的屎,因为我甩得很用力,所以裤脚管上全是屎。我的脑袋像要爆掉一样,我逃走了,我在家里那个我曾经尿在里面和外面的便池旁边洗裤子。那个女孩子再也没有跟我说过话。
    那只死掉的猫不会踩到屎,那个死小孩不会去跟女孩子约会,也不会踩到屎。我开始羡慕起他们来了。我第一次自杀的时候什么都没想,我躲在学校旁边的一个楼道里,我偷了爸爸的手机和刮胡刀片。那个时候手机很值钱,然后我用刀片割手,一点都不疼。我坐在楼道里看着幼儿园门口黑色的牌子。我想起了大班的时候吃的菜饭,很好吃。

    二

    如果我是那些猫或者是死小孩,会不会更愉悦一点?
    我的颜色就只是我的颜色了,但我的姑娘们却不会只是我的姑娘们。我尿不远了,甚至不会再觉得尿得远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当我站在马路旁边的树林里的时候,当那些车和人从我身旁过去的时候,我不再看着那条清澈得像瓶子里的纯净水一样的水柱,我只是来来回回地注视着,留意会不会被人看到。总是感伤很耗费体力和雄性荷尔蒙。但当一个人有了雌雄概念的时候,他就已经结束了。大与小,骠悍与不怎么骠悍,确定与不怎么确定,反抗与懒惰,表达与不表达,好与不怎么好,意义与没什么意义,第一个姑娘和后来的另外一些姑娘,蚂蚁洞和舅舅,猫和物自体,这些都是我选择的么?
    我的身体,我用来打字的手,我用来尿尿的手,我用来打架的手,我用来吃饭的手,我用来抚摸姑娘的脸颊的手,我终于也会丢掉的手。一年与下一年,骗子与白痴,喊或者不喊,模糊与清楚,到底有什么不同?
    当我站在阳台上的时候,我看着天,天上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我很想知道它们是什么。一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这只是好奇,除了好奇,什么都剩不下。我跪在地上,我祈求神启,就像小时候我对着被我打死的一条蛇下跪时的姿势一样。结果也一样,什么都没来,就像我右脚踩到的那一坨屎,我想把它洗干净,可是我不是裤子。
    全是概念,语言游戏,逻辑系统,他们都对,就我不对。我把它们团起来,揉揉,就变成了道,皈依与境。这没什么意思,除了好奇,什么都剩不下。我坐在寝室里,幻想着拉里的酒馆和卡萨迪的葡萄园。我太年轻了吧,我想等等再说,等我有了更多的经验和奇遇,可是那又将会如何?当我可以饱满地叙述的时候,我又有了什么?除了好奇,什么都剩不下。回忆不多,但是够了。

    三

    真好玩。
 
 


    
    
   


 
Hyperboreer @ 2007-10-20 21:04


    刚才我在玩手机上的贪食蛇,很久没碰了,记得现在的最高分是上次在圣经研究课上打出来的,我插着耳机,隐约听到是创世纪第三章,屏幕上的蛇越来越长,这时候IPOD跳到一首十分刺激的歌,明显与当时圣洁而安逸的气氛格格不入,我抬了抬屁股,那条蛇就也撞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我低头看了一下,4141分,在输名字的时候,我很随意地打上了:约瑟。
    但刚才的过程明显没有上述来得顺利,打到第三关的时候,那条蛇的颜色变成了肉色,我盯着它看了一会,突然觉得有些恶心。于是我按了一下6键,它的头一歪就撞在了墙上,两只眼睛里的眼珠凸了出来,停在那里半晌没动。
    我走了很长一段路,然后IPOD没电了,于是我上车,把头贴在左边的车窗玻璃上,外面有很多东西,我来不及看,于是我闭上眼,黑乎乎的,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半透明晃来晃去,这没什么,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我很想睡一会,但车里的灯开的太亮,我继续闭着眼睛,开始想象自己肚子里各个器官的模样。它们大概不知道我在想它们吧,或者大概知道,算了,随便吧。我记得在ipod没电之前我在听tom waits的一首《hang down your hand》,其实在这样一种支离破碎的气氛中不适合简单而且深沉的感情的抒发,但最近我十分迷恋老男人的歌,尤其是像现在这种离开的时候。
    要获得莫名其妙的坏心情实在太简单了,简单得有些无聊。我在想一个女人,然后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或者她也是这么觉得,于是我听音乐,听《don't think twice,it's all right》或者《creep》,我便成功地开始觉得这一切简直是太操蛋了。然后我想考研英语,想我那些还没有着落的学费,我便可以用一种近乎迷人的忧郁的眼神呆呆地看着车窗外面的人,好像他们都没有活过一样。其实,即使我认为我和那个女人很合适,即使那个女人也是这么想的,即使直研名单上有我,即使我不用交学费,我还是可以一如既往地忧郁下去;而其实,车窗外面的人和我一样,都是活着的。大小实在太难区分了,或者根本就不存在进行这种区分的可能性,我想就这样一直靠在车窗上了,乘729到另一个地方去。
    我做了个梦。我梦到一块石头,上面有一条缝,我们都是石头上的灰,有一些灰从石缝里掉下去了,我和另外一些没有。有风过来,然后我被吹起来了,我往下看,下面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然后我就醒了。我在床上坐了很久,那些掉下去的灰去了哪里呢,他们现在怎么样,如果我也掉下去现在会怎么样,我没想出来。其实我很想为了曾经飞起来而骄傲一下,但现在看来,这并不怎么值得。从上面往下看一点也不好看,那些努力或者不经意而没让自己飞起来的灰,他们也会过得很好。这没什么意思,做梦很累。
    我看了很多书,他们都写的很真诚,我也想真诚一点,我想,当我靠在729左边的车窗上向外看的时候,我很真诚。我明白我哪也去不了,即使贪食蛇的头没有撞在墙上,即使我根本没有飘起来,我还是哪也去不了。其实,当Bob Dylan唱“Where I'm bound, I can't tell”的时候,当chet atkins唱“next time I'm in town”的时候,当Tom Waits唱“you have found another,baby I must go away”的时候,我也很想离开这里去另外的一个什么地方,但是这辆729能带我去哪里呢,它的终点站也不过是不远处的上海南站罢了。 
乘729离去
   


 
Hyperboreer @ 2007-10-05 20:48


    《禽S木羊的4季-1》,作者小菁菁,向她致敬。

   《禽S木羊的4季-1》----小菁菁


 
Hyperboreer @ 2007-10-05 19:14


    我用这个题目显然是没有任何特殊用意的,这是我从食堂回来走上六楼打开寝室门洗完手脱掉衣服打开电脑屏幕告诫自己不能抽烟之后所突然想到的一句话,我认为我有必要把它写下来,就像“游牧民族摧毁古代文明”之于老王或者“蒙古食人虫”之于它该之于的另外一个人一样,它是美好的。
    间歇性的淡淡的忧伤确实有利于新陈代谢,但是长期不间断的淡淡的忧伤如果被不加任何掩饰地肆意表现出来无疑会带来十分严重的舆论后果,这简直就是自明的。这种后果甚至能够严重到使一个人的名字毫不犹豫地被提升到友情连接的第一位。有人刚刚向我抱怨我最近的创作激情过于澎湃而且作品无一例外十分操蛋,我对这种抱怨不置可否,但作为一个拥有无与伦比的创作良知的优秀共产党员,我认为:下自己的蛋,让别人操去吧。这之中其实并没有任何恼羞成怒的失去理智成分存在,戏谑如果被运用到一种张牙舞爪的程度,就很有可能被灌以深刻或者其它任何可能的恐怖主义形容。当然我想这种戏谑应该与另一种同样会引发隐秘的幽默效果的情况区分对待,例如听到Thom Yorke唱出“I'm a creep”的时候会问“打死他能得多少经验”之类。所以,只要还多多少少能放到同一个维度上,只要言语没有像川菜一样刺激,各种表达方式其实大同小异。
    一种严格意义上的玩世不恭其实是很有力度的,怕就怕藕断丝连的粘乎状况。前者放弃了任何表达参与与获取期待,骠悍的人生不需要骠悍;而后者则复杂很多。造成上述那种粘乎状况的原因有很多而且循序渐进,发问的好奇人人皆有,无论是关于上帝存不存在还是老板娘是男是女,但显然包含此列的只能是那些一定要穷尽些什么的人。当然结果大抵都不那么令人愉快,总会遇到停滞不前的可恶情况。技术上的困难与精神上的懒惰总会纷至沓来,所以一个脑力工作者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好当。一种最极端的粘乎无疑是现在我以及我身边的圈子里与我有着共同爱好人的现存状况,即没有完全绝望却又懒得再出上牛力却最后抱根毛回来。那么这个时候,一种人为的戏谑与间歇性淡淡的忧伤就会频繁到来,最终使你越陷越深沦为单纯意义上的文艺青年。其实我可能并不该用"沦为"这个词,但无论如何,当一块口香糖被吐在马路上并被印上各种鞋底花纹而最终进化为一摊黑色的时候,它已经无法再成为原来的那块口香糖了,这种例子比比皆是举不胜举,所以想要当婊子却又要立牌坊的人间惨剧才会如此不厌其烦地一幕幕上演。
    粘乎的状况是十分不舒适的,所以在面对不舒适时的抱怨简直就是一种无可质疑的健康向上的课外活动。而既然要表达就总要有些什么东西用来表达或者表达给谁听。姑娘是美好的,当然一般是十分短暂的那种美好,我不是姑娘,所以不知道姑娘们一半会认为什么是美好的,就像我认为的她们那样。据我所知,男同志淡淡的忧伤的表达有一半以上是以姑娘作为承载的,这也许是我的一厢情愿,或者并不是所有的男同志都像我一样总会想到姑娘。而戏谑则大抵总与政治有关,三每的“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便是很好的例子,但也总有例外,我的戏谑很少触及政治,大概是我想了太多姑娘的缘故。我总会回想其我作为一块严格意义上的纯洁善良的口香糖还没有被吐到地上时,甚至还带点甜味时的美好光景,当然具体如何已无从追溯。但令人沮丧的是,当我真诚地想诉说这种情感,并无法避免地在开头加上“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之类的状语从句的时候,总会被无情地扣上“装X”的帽子而被严厉地批判甚至是纯粹批判,个中无奈只能自斟自饮,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当我一次次地受到此种伤害并终于崩溃以后,我对抒情这种表达方式彻底失去了信心,于是我开始将无数个短句组合在一起一口气说出来,这种无奈之举不可否认地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因为一个有理智的人不会对感觉深奥的东西做太多批评,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装X未遂”,为了一时之快冒如此之大的风险显然不怎么值得,舆论压力这东西什么时候都不是假的,所以我总是成功。
    其实并没有其它的什么,但如果说这种短句组合没有逃避以外的其它意义,我并不怎么乐于承认,因为无论如何,我用的并不只是副词。既然这样,在这样一个秋天的夜晚,当我面对着数以二分之一万计的考研词汇,当三每面对着他几乎无法抑制的熊熊爱火,当老王在无情地一遍又一遍地演着一只狗屁蚂蚁,当新华一边想着那把买不起的电吉他一边艰难地不知道为了什么在学法语,当鸣鸣在疯狂地练习着他的APM,当嘉良转过头去YY着那个快要成为人妻的美丽女人,当我的姑娘们都在其它男同志的怀里撒娇的时候,让我们首先“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感冒药”一下吧。
 路


 
Hyperboreer @ 2007-10-05 00:22



    我站在阳台上吃鸡腿,

    卖鸡腿的人在柜台边看我,

    女人装饰了我的手机,

    我装饰了另外一些女人的另外一些手机。


 
Hyperboreer @ 2007-10-04 19:13


    前一个小时我一直在思考“马洛斯戈瓦依”这个短语的发音规则与女性生殖器之间的关系问题。因为急于得出结论,所以未免仓促,在此之前还从来没有什么问题能像这个一样如此令我感到迫在眉睫。然后我就出去吃饭了,在这过程中,一粒米从我嘴角掉出来,落在我左手边的桌子上。我停下来,看着它,它很白,这种白不是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那种白,但它的形状使我认为它做为一粒米再合适不过了,虽然它没像很多人预料的那样被我吃掉,但不管怎么说,它是粒完美的米。通常来说,如果任由此时的这种气氛肆无忌惮地发展下去,必将产生极为美好或者崇高的感情,于是我用拿起一支筷子,用较粗的一头把它挤扁在了桌子上,尽管我不得不承认我的这一举动多少带有一点妒忌所引发的恼羞成怒,然而将它挤扁后的结果却并不那么令人不愉快。这时的它呈现出与它刚才所截然不同的一种表情,它变成了一摊,这种性状较于刚才便更容易使人产生联想,诸如胶水,跳楼后的尸体或者精液。它在碗的外面,在我的左手边的桌子上,它这时已经完全与我嘴里的或者碗里的其他米不同了,或者它已经根本不再是一粒米。一会在我走后,它很有可能被收拾碗筷的人用抹布擦掉,然后被洗到水池里;或者被下一个在这张桌子上吃饭的人不小心粘在左手的袖子上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不过无论如何,这是它的事情。
    一种蒙太奇很适合进行“关系”的描写,不过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总归难以完全把握。所以就随它去吧,我现在倒更愿意接着思考关于发音规则与女性生殖器关系的问题。这种关系根上述的比起来,无疑十分令人愉快地更容易吃透一些。我试着画一张表格,不用任何软件,只用一张白纸和一支铅笔。我在左边的一纵行中从上到下依次写道:米、马洛斯戈瓦伊、左手、蒙太奇……,然后在右边的一纵行中写道:女性生殖器。这种列举很方便,甚至根本不用动什么脑子,但是一种不建立在属种异同基础上的分类总归或多或少地有些说不过去,于是我在这两行的中间上方用稍微大一点的字体写道:我。
    现在就清楚多了,我很高兴自己又完成了一项工作。于是我把手放在双腿上休息一下,这时候我想起了马洛斯戈瓦伊的上司关于女人的阴户(其实也就是女性生殖器)的论述。我不得不承认,这种回想很迷人,当独自一个人干一件自认为会被认定为有档次的事情的事情时,大抵都会产生类似的满足感,就像偷偷抽雪茄。也许这种类比会激起一些不满,但也无伤大雅,因为我总是在那两行的中间上方写上了“我”之后才这样想的,更何况我用的还是大一点的字体。于是我竟情不自禁地得意起来。
    我点上一根烟,看着它的过滤嘴,发现我并不能从它近乎纯洁的黄色里联想出任何诸如尼古丁含量或者肺癌者的肺部特写之类的数字或画面。无疑,这种联系是综合意义上的,我这样想着,从吃饭的地方走了出去。外面的天气很不错,而且当我想到它并不会因为我手上的这根烟而变得不好起来(至少不立刻会),我便有些高兴。大小的比较是总会碰到的,例如香烟与雪茄的尺寸,或者一个房间与整个我们称之为空间的一个整体概念,这种比较当中的质量临界十分模糊,这一点总是被人忽略。我在寝室里抽烟,三每就会毫不犹豫地叫起来,但如果我在室外抽烟,即使他这时离我比寝室里时还要近,他也无动于衷。当然,个中不能忽略掉室内外的三每的感官敏感度以及绅士程度的变化,但抛除这些,就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我反复琢磨,发现除了上述说到过的所谓综合的力量不够大之外,这还源于一种对于大小量化的模糊,尽管我始终无法确定三每是认为室外的二手烟因为空间较室内大些而伤害相对减少还是认为压根就不存在了伤害。这种刺激其实仿佛是直面精神多于肉体的,性交与死亡其实也一样,只不过前者幻想的是面对裸体异性时自身的感受,而后者幻想的是通常意义上的死亡后自身的感受罢了。但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在经历过前者后可以进行反思与比较,而后者是否可以进行诸如此类的反思就不得而知了。在这个意义上,睡眠就多少可以算作有反思保障的死亡了。我越想越觉得这个问题十分重要,于是,我快速回到寝室,在刚才那个“我”字的旁边用稍微小一点的字体写上了另外一个“我”。
    尽管我已经写了不少,但关于发音规则与女性生殖器的问题还是一筹莫展,丝毫没有头绪。这令我有些沮丧,我想来想去,还是先放一放。我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在我照镜子的时候,我发现我下巴的左边有一道很隐秘的疤痕,但无论我如何回想也无法想起它来自哪次、什么事故,这令我更沮丧了,我把头伸到水龙头下面,等约摸头发全湿了,再抬起来。然后我重新走回到椅子面前,坐下。在进入极度阴郁情绪的时候,吓唬自己是个好办法,这会让你忘记一些烦心事。于是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疤痕、镜子、椅子,直到突然发现寝室好像一个巨大而且精密的机器将我蕴含在内,并且它用尽伎俩不试图不让我发现这一点。我把头转向右边,想象着如果我现在从六楼的阳台跳出去,然后迅速把头转向寝室楼,会不会在一瞬间看到这抬机器的全貌。但我立刻意识到这种想法十分危险,于是我喝了一口水,镇定了一下,转念去想我下巴上的那道疤摸上去和在镜子里看上去有什么不同。如果有人对我说视觉与触觉这两种感官模式配合得并不怎么高明的话,我将会毫不犹豫地反驳他,因为触觉的意向性就是建立的视觉之上的,如果没有视觉,触觉便失去了目的因而便得盲目无比,尽管它从来就是个瞎子。接着,我又想到了马洛斯戈瓦伊孙子的雕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若有所思地兴奋起来,当遇到值得花时间思考的事情的时候我总会这样。那个没有头、右手以及内脏的自雕像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我静心捉摸了一会,发现这里遇到了困难,关键在于表达与目的因的问题,如果表达本身就像“大”和“小”、“长”和“短”、“我”和“他”的其中一个一样,那么这个孙子死得就实在可惜了,然后我立刻联想到了关于“人类”的提法,当它作为一个整体概念的时候并没有问题,但当我说我是一个人的时候,这种提法就太欠妥当,应该把之中所包含的所有相关双项都标示出来才好。想到这里,仿佛有些眉目了,我于是又拿起铅笔在一大一小两个“我”的右边用不大不小的字体写道“女性生殖器”。
    我有些累了,我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切到一个球向下掉落的游戏,但不幸的是,我这时还想还未能与刚才的思考完全划清界限,于是我面前的手机屏幕变成了两个,这时候如果从正面看我的脸,我的眼睛一定成斗鸡眼状,这是当我的思考与正在做的事情暂时脱离关系的时候的必然状态,但奇怪的是,我仍然玩得非常好,眼看就要突破四千分了,这次有希望刷新最高分纪录,于是我紧张起来,专心打游戏,眼前的屏幕立刻变成了一个,然后我也立刻死掉了,分数是3890。我很生气,把手机键盘锁掉,眼睛看着窗外。对面的女生寝室有很多亮着灯,我开始幻想她们身上的生殖器全都从她们身上跳下来,在我的阳台上排队站好,然后在有顺序地从阳台上跳下去。
    突然,我明白了,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激动地拿起铅笔,在那两个“我”和那个“女性生殖器”上方用十分庞大的字体写道:斗鸡眼。
        论反讽概念
    
   


 
Hyperboreer @ 2007-09-26 21:57


    -------谨以此作献给今天晚上的613文化帝国

    从三每脱光了起,做一个不不要脸的人
    吃肉,骂人,单相思
    从三每又穿上了起,关心韩剧和考研英语
    我有一张小枫枫的生活照,面朝陈海,春暖花开

    从三每翻身睡去起,和王淫荡亲嘴
    不要告诉陈新华
    那些在每一个放荡的夜晚八舍老板娘告诉我的
    我将相信并永远不告诉你们

    给每一个小韩每一个赵同学每一个康娜每一个小枫枫一盘炸馄饨
    昂起头喝酒的姑娘,只有你们配拥有我们没洗干净的内裤
    愿有容骑在我们每个人头上尿尿
    愿每个人不再为皮肤担忧
    愿巴西有Bob Dylan 、Eric Clapton、Radiohead、Pink Floyd和崔健
    愿下届AVN圆满成功
    我只愿面朝陈海,春暖花开
    
   



 
Hyperboreer @ 2007-09-22 21:44


    作为一个滚轮打火机,你是怎么想的?秋天提上裤子来了,你是怎么想的?他们在努力地歌唱,你是怎么想的?玻璃和鲜花都落下来了,你是怎么想的?一起走的人啊,快回头看看吧。
    面向前方和面向上方有什么不同?闭着眼与没有眼的人都在一条路上走,这又有什么不同?关于关于,知道与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同?一起走的人啊,快回头看看吧。
    墙上的那个点和你脸上的那个痣,他们是不是一个?碑上的那个名字和背上的那个名字,他们是不是一个?刚来的和那个刚回来的,他们又到底是不是一个?一起走的人啊,快回头看看吧。
    爸爸什么时候走,妈妈告诉你了么?新裤子是穿给谁看的,镜子告诉你了么?巴西到底在天上还是在地上,那些飞在凌晨红光中的弹弓,他们究竟告诉你了么?一起走的人啊,快回头看看吧。
    运沙子的那辆黄色的卡车,现在在什么地方?吃过我手指的那个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买给适合它的人的那个晚上,我想不出来,现在在什么地方?一起走的人啊,快回头看看吧。
    昨天过生日的人,是谁啊?在外公的院子里淹死的,是谁啊?总会想到那些谁的谁在谁那里和谁干什么的,到底会是谁啊?一起走的人啊,快回头看看吧。
    如果我只买一个苹果,会被人笑话么?如果他那时候正好没火了,会有那本书么?如果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你会哭么?如果蜻蜓不再扇动翅膀了,我会永远不死么?一起走的人啊,快回头看看吧。
    明明看到他们了,你为什么不喊出来呢?明明付过钱了,你为什么还不走呢?明明下课了,你为什么还要用两只脚走路呢?明明下午这么说的,明明还记得,你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一起走的人啊,快回头看看吧。
    那个螺丝生锈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牌子反了,他是怎么知道的?那时候就会满足了,我是怎么知道的?一起走的人啊,快回头看看吧。
    真的,假的么?好的,坏的么?你的,我的么?刚才的,以后的么?有,无么?
    一起走的人啊,快别看了。
    
    
   


 
Hyperboreer @ 2007-09-02 16:19


    南下。